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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齿间的缝隙，还能闻到一股花香味。
冯千益又不是第一次拍吻戏，况且还清楚这是谢大导演的心头宝贝。
他不敢再进一步，只是碰她的唇等着喊“cut。”
可是没有cut。
只有男人暴怒之下机器摔倒在地上的声音。
姜欢扯开他的脸，看见离她不远的地上，是一片狼藉之下的机器碎片。
那些碎片像是鱼鳞，在阳光明媚的天气里，每一片都赋予了五彩斑斓的破碎美感。
是她第一次见到脱戏的五十万相机。
谢因眼尾微微泛红，原本被捆住椅后缠着好几个圈胶带的手挣开了，不停地发抖。
剧组的人都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这是谢因第一次在组里发病。
姜欢挑着秀眉，拿着保温杯里的冰水就往他身上泼去，又随手挑起一件大衣盖在他的身上，抱住他柔声道：“谢因，只是演戏而已，没必要的。”
谢因颤抖着身子见她一眼，眼圈都是血红的：“对不起…我已经努力了…原谅我这一次吧…”
“没关系。你看，你发病了，也就只有我上来关心你。”她轻声的引诱着，“这不就是你在我心中不一样的凭证吗？”
他红着眼回头，见到剧组的人勉强笑着看他，更多是满脸惊讶，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嘴里可以说自己不怕，但是身体不会。
姜欢继续执行计划：“看吧，唯有我想着你，整个剧组，甚至是整个世界，唯有我没有抛弃你。但是你不乖，我就没办法继续喜欢你了，你还想我喜欢你吗？”
他低下眼眸，没有说话。
姜欢就静静的抱着他，良久，他幽暗的眸子才亮了亮：“可以…是爱我吗？”
“那就要看你乖不乖了，”她轻轻地摸过他带着些许水珠的长发，“在娱乐圈，你算是长得丑的，而且也不算是很高，你还不爱运动。论才华，比起张导你是望尘莫及，性格还很阴郁。虽然我现在很喜欢你，但是我希望你变得更好一点。”
他颇有些瘦弱，面色苍白，但是五官长得精致，微微上挑的眼尾更是锦上添花，他抬眼，水珠便慢慢的滴落，实在漂亮到不像话。
“那我…乖吗……”他瑟瑟发抖的问，“……我是不是很乖？”
姜欢遗憾的摇头，“没有呢，你实在是吓坏欢欢了，欢欢罚你回去做五十个俯卧撑。不许自/残哦，欢欢会心痛的。”
她伸过手，几乎没用力气，就将他握紧的手打开，里面有一块碎片，但不尖锐，没有出现任何的血迹。
她满意的点头：“很好，那你回去先洗澡吧，不要冻着感冒了，现在欢欢对你的好感只有五哦。”
谢因脸色惨白地点点头，抓着她给他的大衣，留恋的抓着她摸过的余温，依依不舍的走了。
打击猎物的自信的同时，又用甜枣时不时的吊着。
她用委婉的方法让他改正，用击灭信心的方法让他自卑，让他觉得自己连爱她的资格都没有，就会沦为她言语之间的附庸。
恰好，谢因是个缺爱的人。
这种人，虽然缺乏安全感，但是更好办。
打着爱的名义绑架，他连出招的机会都没有，会在这种虚伪的爱之中慢慢窒息。
到时候习惯了，她说她想要什么，想要他怎么做，只是动动嘴的事情。
只有蠢女人，才会用骂这一招。
男人只会吃满足这招，从心理到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