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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拍了拍敖烨的背：“都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师尊，”敖烨闷声说，“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么嫉妒凝梦仙人，虽然我明白，你从未将她放在心上，可我很嫉妒，特别嫉妒，嫉妒她能够光明正大地向你诉说心意，而我当时只能深藏于心，害怕你知道了后会不要我。”

柳无涯轻声道：“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敖烨扯起嘴角：“若是师尊对我没有道侣之情，你知道我心意时，真的不会将我赶走吗？”

柳无涯语塞。

他自己都明白，若是只将敖烨当弟子看，知道敖烨对自己有非分之想后，觉得会让他走，再狠一点，会把他赶出师门。

敖烨从柳无涯的怀中起来，看向他时满眼深情，温柔地笑着：“幸好师尊是爱我的。”

柳无涯看着敖烨，怔了一下后，往前一步，踮起脚，吻住敖烨的唇。

敖烨呆住片刻，回过神后立刻抓住准备往后退的柳无涯，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纠缠住他的软舌，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热吻。

等他终于松开柳无涯后，柳无涯面色潮红，眼里泛着水光。

柳无涯羞怒地骂了一句：“小混蛋。”

敖烨傻笑着：“师尊第一次主动亲我。”

柳无涯推开敖烨：“去厨房做你的早餐。”

“好的。”敖烨迈着轻快的步伐去往厨房。

师尊果然最吃装可怜这一套了。敖烨美滋滋地想，而且还得了师尊一个主动的亲吻，必须得将今天这大喜日子记下来，以后年年纪念。

柳无涯红着脸，脚步匆匆回了房，关上门后，靠在门上，失神地盯着屋顶发呆。

心跳得像是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样，他缓缓抬起手臂，将手掌贴在胸口上，感受着“扑通扑通”的跳动声。

还真是栽到小混蛋手上了。

柳无涯想起自己以前信誓旦旦地对他人说不会找道侣，要抱着青光剑过一辈子的话，不禁摸了摸鼻子。果然，话不能说得太满。

青光剑从芥子空间里飞出来，绕着柳无涯飞了一圈。

柳无涯握住剑，叹息道：“青光，我对不起你。”

青光剑若是有神智，怕是要说一句“我只是一柄剑，关我何事？”

…………

早餐的地点被移到了灵柰树下的石桌，柳无涯刚往嘴里喂了一勺粥，就听见了敲门声。

敖烨起身去开门，看见来人后，问好：“师伯，早上好。”

“早上好，”柳无忧回话，“无涯在吗，我找他有事。”

敖烨侧身请柳无忧进门：“师尊在院子里，我们正在吃早餐。”

闻言，柳无忧径直朝院子里走出。

柳无涯嘴里含着一口炸藕合，柳无忧过来，毫不客气地坐下，变出一双筷子，从盘里夹起一个炸藕合吃，两口解决完后，又夹一个。

柳无涯心疼地说：“师姐，少吃点，这是蛋蛋按着分量给我做的。”

柳无忧白他一眼：“小气鬼。”

敖烨见状，说：“我再去做一盘。”

“不用不用，就该让他少吃点。”柳无忧挥手，“一天天锦衣玉食的，若不是身体早就塑形了，柳无涯你迟早变成大胖子。”

柳无涯哼了一声，敖烨将自己那一盘炸藕合推到柳无涯身前，他这才满意地喝起粥。

“师姐，你说有事找我。”柳无涯一边喝粥一边问道，“什么事？不会是找个借口来蹭饭吧。”

柳无忧无语道：“你以为我是你吗？”

顿了顿后，她严肃道：“无涯，你还记得程永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