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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秀个几把，我认真的。”
“你觉得娄昭是那种大脑一热就要出柜的人吗？”
“不是。”
“你问过他关于公开恋情是怎么想的吗？”
“没有。”
“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知道那你跟我说个屁呢，你当谈恋爱是‘你画我猜’？‘你画我猜’还有答案提示呢！”
陆承兆掐灭烟头，揉了揉脸：“我……不太敢问。”
“呸，渣男！”
“？”他干什么了？
“就算不敢问也是人家娄昭不好问你为什么不想公开，你还不敢了，你不敢个瘠薄，怕责任？”丁严故意激他，果然陆承兆皱了皱眉：“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天生就是这个性向，但是娄昭……”
他抿唇：“……我怕他后悔。”
陆承兆又摸出一根烟点上：“你也是，你应该知道，这种事儿一旦公开了就得一辈子挂着这个标签，现在的大环境还没有那么好，我不怕，我怕……”
丁严余光看见陆承兆夹着烟的手，在抖。
“我们俩现在好好的，他现在还不能切身体会这个标签会带给他什么……”陆承兆回头，娄昭站在小厅暖色的灯下，正在偷吃桌子上的大虾，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远远看去周身的气质都是一种美好的安稳。
“……你说我有什么资格让他无缘无故就要背负这些。”
丁严一时之间，还挺羡慕。
不是羡慕陆承兆，也不是羡慕娄昭，而是羡慕这样的感情。
娄昭若有所感，隔着客厅里的人群看向窗口，陆承兆依然是背对着他在跟丁严聊天，他隐约注意到陆承兆手上的烟比刚才他看到是又长了一截。
桌子上的船型木架里放着各式各样的糖果，娄昭拿出一块草莓硬糖放进自己嘴里，又拿着两块走到陆承兆他们身边。
走近一看，嗬，烟灰缸里全是烟头，这两个人怪不得能当这么多年朋友，还真是志同道合。
当着朋友面娄昭不好下他面子，直接把糖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走了，陆承兆赶紧把糖打开塞嘴里亦步亦趋的跟上去，丁严看着，感觉好友的身后都要长出狗尾巴来了。
他想起去年他回过一次国，另一个圈里的朋友约他出去聚一聚他不好拒绝，可是又实在不耐烦他们那一套，干脆拉着陆承兆这个虽然弯到地心但是不混圈子人，让他伪个直男，然后他装模作样的说自己要带个直男朋友，让别人别闹得太过。
一般情况下这样大家都会收敛一些，都是做0的倒是也都知根知底，按理说不会有什么事。
结果那天偏偏有个0带了个1去，要知道圈子里1少0多是不治之症，这种聚会带个1出来只要不是纯为了显摆大家都还算欢迎，结果那个1也不知道洗澡的时候忘了盖上头盖骨，瞄上了陆承兆嘴里还不干不净。
要么说人要是上赶着作死，谁都来不及救。丁严还没出声，人就摔出去了。
送到医院肋骨骨折，陆承兆叼着烟脸冷的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丁严都没敢上去惹。
不是他怂，上一个被陆承兆踹骨折的人是他舅，原因是丁严出柜挨了打，陆承兆英雄救友。
他出柜的时候就这么个朋友陪着，陆承兆算是参与了他整个出柜的过程，眼睁睁看着他从父母备受期待的儿子到被关在家里，逃出来被舅舅找到起了争执挨打，揣着从几个朋友和陆承兆手里借到的钱当模特讨生活。
丁严想忽悠他一切都会好的，都说不出口。
他有点理解陆承兆。
好的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