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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层一层的加深，天师世家愈发坚信鬼王即将要按捺不住现身了。

再比如鬼族，野鬼们一边不忘义警职责，一边忙着吃瓜看戏，厉鬼们则是觉得这日子过得十分操蛋，鬼王有令，不准吸食活人的精气和吞噬活人的血肉来修炼，也所以他们本来是不屑搭理上蹿下跳的天师的，可偏偏这群天师前赴后继上赶子找死，就问看着大餐却只能流哈喇子不能吃的痛苦谁人能懂！

“我也是不知情的普通老百姓。”南瑶认为自己也是绝大多数，因为耿真真和姚婉莹跑来跟她说的事情，她确实不知情。

三方势力之间的冲突有多恶劣、造成了多少牺牲，社会影响有多严重，并不是她必须知道的事啊，她又不关心天师世家、秘密部门、鬼族之间的博弈，也不感兴趣。

因为要还债而被南瑶使唤了一天的耿真真和姚婉莹一时语塞，姚婉莹倚在客厅阳台的门边，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南瑶，又看了看坐在南瑶旁边的耿真真，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吐槽道：“这话听着真吓人，和鬼王是朋友的普通老百姓？”

“不行吗。”南瑶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她也是太难了，说实话都没有人信。

“南瑶，现在的形势很复杂。”耿真真偏头看着南瑶，斟酌着说道：“我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和秘密部门合作的事。”

这项提议在最初就被南瑶否定了，耿真真再一次提出来，也是迫不得已，上面在怀疑鬼族，对和鬼王有关的南瑶，疑虑更甚。

已经有人认为陆博士的建议是危言耸听了，随着南瑶安分守己（？）的住在小巷里没有异动，他们甚至认为南瑶本身的实力是因为他们的过分谨慎而被夸大了，也对南瑶曾说过她和鬼王是朋友的说法起了疑心，他们怀疑早前南瑶之所以会拒绝他们希望南瑶证明她和鬼王是朋友关系的合理要求，是因为南瑶担心她的狐假虎威会被拆穿……

总而言之，对南瑶的危险性没有亲眼所见的秘密部门，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觉得他们一直以来选择放任南瑶的策略是错误的。

耿真真相信，上面派遣能人异士过来试探南瑶，会是迟早的事，抑或，会直接羁押南瑶。同样是没有亲眼见过南瑶危险性的耿真真也动摇过，只是一想到说起南瑶就三缄其口的镜女，耿真真觉得还是不要去赌激怒南瑶的后果为好。

所以，如果南瑶愿意主动和秘密部门合作，事情就会变得简单多了。

“没兴趣。”南瑶兴致缺缺地说道。

“那，如果我们的其他同志冒犯了你。”耿真真恳求道：“能请你手下留情吗。”

“不能哟。”南瑶笑眯眯地说道：“我为什么要对冒犯我的人手下留情呢，不要欺负我脾气好又讲道理就挑衅我啊。”

南瑶随随便便的就猜到了秘密部门的上层肯定出现了异动，又颇有些嫌弃地说道：“你们上面在搞事，为什么来劝我退让？”

说服不了南瑶的耿真真和姚婉莹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她们能做的事有限，只希望，上面不会真拿同志们的性命去试探南瑶的深浅。

“南瑶，徐家被判刑的人已经都入狱了。”将银色长发束在脑后，穿着衬衣西裤的妖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仿佛油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般优雅。

爱慕的人是个喜新厌旧的惯犯，伊玖表示他只能无奈地想办法保鲜他的美色。

也是绝望。

“离耿真真说过的清算已经过去挺久的了，现在才结束吗，算了，不用特地去关注他们。”南瑶目不转睛地盯着伊玖，眼神放肆之极。

“我知道了。”伊玖觉得南瑶的眼神有些折磨人，走到南瑶身前，伸手盖住了南瑶的眼睛，声音暗哑地说道：“我查到，秘密部门的上层有人和司家家主有秘密往来，秘密部门的异动，应该和这件事有关。”

“哦，没兴趣，我现在只想知道最后的任务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发布。”南瑶懒洋洋地任由伊玖动作，狐狸真好看，再宠一些也没关系嘛。

安逸到堕落，堕落到快乐的人类生活确是非常不错，可是她也忍耐到极限了，想干架，想杀戮，她的要求不高，实力有混沌荒海的蚀的那种程度就行。

“无聊的话，要不要再去杀手公会上接委托？”伊玖的视线落在南瑶的唇上，眸色深深。

“不要，没兴趣了。”南瑶叹了口气，太过简单的事情玩过二次三次的，就枯燥无味了，要是主神被人众筹了，她就肯定不会觉得无聊了。

至于什么在离开现世之前走上杀手职业的巅峰之类的，嗯，她不记得了。

伊玖俯身，近到能感受到南瑶的呼吸，又顿住了动作，指尖抚过南瑶的嘴角，真是，忍不住想要嫉妒分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