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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宁鹤笑着望向她座位上的笔记本，没啰嗦，走了。
几个人离开教室，有个男生问他，“宁鹤，你和那新来的小子说什么呢？我怎么瞧她不太乐意。”
“没什么，随便聊聊增加增加同学感情。”
“切！”
“谁信啊？”
“就是。”
陆宁鹤没说话。
想起自己和江涯说话之前，明明见她停了笔抄完了笔记。
说什么没抄完笔记就不来了，当他好骗呢。
江涯一直在座位上没懂，陆宁鹤等人从后门进来，她没瞧见他看她一眼。
上课没多久，江涯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振动两下。像是操控她身体的开关一样，她的注意力立刻被引到那上面。
她的座位靠后，每个人的桌面上又都堆着一堆的书，个子小的都能让书挡住，不至于让所有动作都一览无遗。
江涯趁着老师转身写字，拿出手机放在桌肚里。
两条消息，一条是图片消息——一张很具体的私处照片。
稀疏的毛发隐隐可见被沾湿的迹象，下面原本紧闭的嫩红穴口插着一根手指，湿濡濡的泛着淫靡的水光，肉穴边有一颗芝麻粒大小的痣。
江涯就看了一眼，立刻退出对话框。
对方一起发来的那句话扎在她的眼里。
【好看吗？】
——
江涯：只要我足够冷漠，陆宁鹤就追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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