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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走，“做完你就不要我了。”
“要的。”
“不要。”
“我说我要，你要替我做决定？”
“你要那个，不要我。”沈娇的声音突然有些噎，“过了今晚，我还想要明天，后天，大后天，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那就试试。”林奕心从她背上滑下来，掰着沈娇的肩膀将她转向自己，“那就试试。”
沈娇抬手抹了下眼睛，反复确认：“试什么？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试着在一起，看看你想要我有多久。”
“很久。”沈娇毫不犹豫。
林奕心拉起她的手，笑着大跨步往回走：“看看你有多久。”
女孩子和女孩子在一起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只要受得住，就可以很久很久。
林奕心觉得沈娇大概是疯了，将她翻来覆去的折腾，有时温柔，有时粗暴，层层叠叠的感官加起来，比两人曾经的那两年还丰满。
是林奕心喊的停，也没能喊出口，身体自己做的选择，一偏脑袋就睡着了。
一点梦都没做，沉得仿佛坠入了混沌的深渊。
再睁眼的时候烈阳高照，光把透明的纱帘映得仿佛另一个世界，胳膊上绑了一个人，是抱着她的沈娇。
林奕心低头看过去，沈娇将她整条胳膊搂在怀里，埋头睡得正香。
也是真累了，这两天以来，林奕心休息的时候沈娇不一定在休息，林奕心不休息的时候，沈娇一定不休息。
大概是拼尽了全力去把握这时间，林奕心抬手摸了摸她脑袋，有点心疼。
肚子挺饿的，但她没起身。
陪着沈娇躺了很久，等沈娇抱着她胳膊的手终于松了点劲时，才坐起了身子。
沈娇没了胳膊，哼唧两声又过来缠住了她的腿。
整个脸都贴在她腿面上，脸颊鼓鼓的，竟然跟金鱼一样，来了两遍吐泡泡的姿势。
林奕心看着好玩，抬手戳了戳她颊边。
沈娇甩了甩脑袋，眼睛还是没睁开。
林奕心看着那一颗毛毛躁躁的脑袋，心下叹口气，伸手过去，轻轻地揉着。
五指游走在发间，力道不轻不重，慢慢地按摩。
沈娇舒服得不得了，很快摊平了身子，让她揉另一边。
林奕心帮她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揉完了整颗脑袋，沈娇终于满足地翻了个身，睡到了一边去。
林奕心起身先订了餐，再去洗漱。
食物送来的时候，沈娇趴在床上，眼睛眯缝着望着林奕心。
林奕心过去捏了捏她胳膊：“起来吃饭了？”
沈娇爬起身，下床晃悠两步没去洗手间，跟在林奕心身后抱住了她。
“呼……”她长长吐口气。
林奕心由她抱着，等这人抱够松开了，才坐到了餐桌前。
沈娇洗漱的速度很快，几分钟后便坐到了她对面。
林奕心把筷子递过去，抬头发现沈娇眼睛有些肿。
“怎么回事？”林奕心左右端详了下，“昨晚哭了吗？”
“哭的人不应该是你么。”沈娇低头笑着道，“哎呀不要了受不了了……”
林奕心抬手用筷子把敲了她一下。
两人各自笑着安静地用餐，饭吃到一半，沈娇终于磨磨唧唧地问出句话：“过了四十八小时了，昨晚说的话还算数吗？”
“算数。”林奕心塞口菜进嘴里，答得流畅。
“唔。”沈娇应一声，低头扒饭，突然闭了闭眼，起身往洗手间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