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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利益角度，也犯不着违约。
他喝了几口水。
缓声说道：“你们公司的产品主要消费对象是针对男性，我理解你的想法。不过，贺可柔可能不适合这块儿。”
话拒绝的委婉。
周雨桐微蹙下眉，“我没觉得不合适。”
顾行南喝着水，没说话。
吃完饭，顾行南抽了会儿烟。
男人抽烟的样子基本相同，手指夹烟，面前烟雾缭绕的。周雨桐对抽烟男人谈不上厌烦也谈不上喜欢。
唯独顾行南抽出了感觉。
周身散发着男人味，魅力十足。
周雨桐想，亏她二十六了，要是再小个几岁，指不定被迷成什么样。
周雨桐又观察了顾行南几秒，他眉目沉静，脸上没什么情绪，看不出想什么。
她斟酌了下，“你怎么想的。说说。”
当没听懂他意思。
顾行南轻磕着烟灰，头也不抬，“刚说过了，她不合适。要不你再换个人，不见得就非得贺可柔。”
又说：“其他人选，你也不防考虑考虑，有两个还不错。我可以给你推荐。”
周雨桐这回听明白了。
他不同意用贺可柔。
至于什么原因，就不太清楚了。
还算知道顾行南的为人脾气，周雨桐心里不太高兴。嘴上遗憾了下，也没强势去执着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
忽想起来，“跟你合照的女孩是谁？”
顾行南没反应过来，愣下，“哪个？”
一般，顾行南很少露面。除了必要的活动会参加，其他都是褚子越去。
一时不记得跟谁照过像。
“山上旅游那张，穿橙色衣服的。长得挺漂亮的，标准的上镜脸。是朋友还是圈外人啊？”
她试探性问。没明说。
顾行南明白过来，她说的是江念。
他跟江念确实一起照过。不过没几张。
还是上次爬山，找一个游客帮忙拍的。照片拍的好看，景美人美，尤其是江念。
印象里，江念很少那么笑过。
特别甜，笑容动人。
顾行南特别喜欢，就调成了手机屏幕桌面，恰好用手机时被周雨桐看到了。
顾行南解释说：“不是圈内的，也不是朋友。”
周雨桐在想那会是谁，是不是上次聚会褚子越无意说的单恋。
叫江娆的。
周雨桐没见过江娆，只知道顾行南身边有这个人的存在，还知道江娆是个空姐，其他一无所知。
顾行南也没人前提过。
周雨桐也就没在意。
但刚才无意看到了顾行南的手机，心里突然很不好受了。哪个男人会把一个陌生女孩调成手机页面。除非…
是女朋友。
周雨桐想到，心口猛跳了下。
接着，就听顾行南说，“是我女朋友。”
周雨桐手指哆嗦了下，咬了咬唇。
没多会儿，顾行南起身，“时间差不多了。我回公司还有事。就不送你了。”
“不用送。”周雨桐跟着起身，“那你给我推荐个合适的吧。别忘了。”
顾行南：“好。”
两周后，江念从失恋阴影中缓过来。
跟顾行南分手这事，没跟人说。
陈汐以及江娆江沐都不知道这事，除了宁梓夕以外，没跟人谈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