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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大哥，你到底看上我哪点了？我又懒又作又虚荣又下贱，你干嘛看上我这种男人？”英英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人是瞎了眼脑子有病吧。

“你是个好人，你很善良。”苏燃说，“下午你说去上厕所，其实是给那个小孩子钱去了吧，我都看到了。”

英英噎了?天，见被拆穿，也不知说出什么借口来，只好支支吾吾地说：“我，我顺手，身上刚好有零钱嫌装

着碍事，扔了不行啊。”

“你绐了一百块。”苏燃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你有毛病，死变态，我上厕所你还偷偷跟着我！”

“我也刚好要上厕所，不小心看见的。”苏燃觉得自己是真的冤。

“一个愿意绐路边乞讨的小孩子钱的人，坏不到哪里去吧。”苏燃揉了揉他的脑袋。

英英莫名其妙定住了，愣愣地看着他，眼神单纯又懵懂。

操，又是这种眼神，苏燃忍不住俯下身亲了他一口，“今晚再陪我好不好？”

“……好。”英英觉得自己也有毛病，他大概跟着这个男人一块疯了。

此后的每个晚上，苏燃基本都会过来找英英，两个人干柴烈火，一见面就是滚上床各种不可描述。英英差不多都要把苏燃当成自己的习惯了，因为苏燃，他也很久没有陪过其他的男人了，最近也只是陪酒，最多绐人摸两下而已。

周围的同事都打趣他，“英英姐这是觅得有情人，要从良了？”

“放屁，老娘也就是看他绐的钱多，我会看上那种死脑筋？上了一次床就说我是他的人了，这他妈大清都亡了，他思想还这么贞洁呢？”英英不屑地说。表面不屑一顾，心里却一阵失落，自己能离开这里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吗？也能有人喜欢自己吗？虽然这个姓苏的有点不正常，也有点变态，可是对他真的很好，他们能有可能吗？都说干这一行的没有真心，最忌讳的就是动真心，他的心沉寂了这么多年，这一次好像也慢慢跳动起来了。

晚上苏燃又来了，两个人又是一阵翻云覆雨。

事后，苏燃轻抚着英英的眼角，眼里带着眷恋，“不做这种工作了好不好？”

刚运动完，英英正累着呢，他挥开了那只不安分的手，他疲惫地嘟曦了一声，“不工作你养我啊？”

英英觉得这种时候苏燃本该像周星驰电影里演的一样，回一句：“不工作了，我养你啊。”虽然不切实际，但是挺好听的，这种话谁都爱听。

苏燃却是思索了很久，“还是要工作的，人活在世上总是要工作的，不然人类的存在就毫无意义，社会也没法进步。我可以给你介绍工作，我诊所里还缺一个助手，你可以……”

“好了好了，你可消停会吧，我没读过书，字都认不全，又懒又没本事，你就别瞎操心了。”英英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看似无心又自甘堕落的一番话，却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在被子里红了眼，他还能干嘛呢，再卖几年，也就差不多了。

这世上人和人的差距就是这么大，有的人光鲜亮丽，生来就走在镶满钻石和水晶的峰顶，有的人晦暗破败，生来就落在污黑腐臭的沼泽里挣扎。他爬不出去，只能任由自己沉没，被峰顶的人玩弄。就算现在出现了一个英雄要拉他上岸，他也累了，不愿意去拉住英雄伸过来的手。

他听到身后的人轻轻叹了一口气，伸过手拥住了他，“以后再说吧。”苏燃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