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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态度！？”

“对不起。”

老头幸好没有高血压，不然简亦辰都能把他送走，他深呼一口气：“其实你那次的表现我也很中意，你对巫术很有天分，看你受的伤想必在别处也混不下去了，不如就在我这里过，我可以收你为徒。”

简亦辰说：“对不起啊，我已经有师傅了。”

老头不敢置信：“什么人能教出你这种逆徒？”

“……”

谢谢啊。

简亦辰回忆了一下自家老头，那可真是个老顽童，平时没事就爱捉弄他们师兄弟们，不是扮鬼，就是装死。

老头一直都挺无聊的，但挺会自得其乐，捉鱼打麻将，悠然自得，他经常装死吓他们，后来有一天就真的走了，他们才知道，原来老头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大限在什么时候，经常装死是怕他们师兄弟几个一下子接受不了。

对了，他们师兄弟几个都是孤儿，老头亦父亦师，是唯一的亲人，简亦辰没有在孤儿院，年幼的他们在黑巷打杂，在那想要生存下来绝非易事，偷奸耍滑，要八面玲珑，他什么坏事都做过，小的时候就不是好东西，或许长大了之后就是个祸害。

但他没有来得及成为社会害虫，老头出现了，他哎呀呀的说：“你们几个就跟老夫降妖伏魔，保卫和平吧！”

“……”

到底为什么会跟这人走，简亦辰到现在都想不通。

当然，他也还记得老头大限将至的前一天，拉着他的手说：“小辰啊，你啥时候生个娃给师傅享受天伦之乐啊？”

简亦辰翻了个白眼：“我才不结婚，就算结婚，我也要跟喜欢的结。”

老头笑眯眯的喝茶：“你喜欢啥样的人啊？”

“我啊，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总有一天，他得踩着五彩祥云来娶我过门，得把我捧在掌心当宝才行。”

那年的简亦辰不知道是看了什么电影，各种中二台词频现。

老头说：“那你是大宝贝，生的孩子就是小宝贝了，师傅都帮想好了，就叫宝儿。”

“切，好女气的名字，我才不用。”

“哪里女气啦……”

人们习惯对已经存在的既定事物而少一些关注，就如同他无法察觉老头在风平浪静的外表下一具渐渐腐朽的身躯一般，当时只道是寻常。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仿佛回到了当初的龙虎山，再次回到了那个午后，坐在了摇椅旁边，陪着老头继续侃大山。

“师傅，我现在真的有宝儿了，他是个很乖很乖的孩子，是可以在你打麻将的时候给你跑腿打酱油的那种。”

“师傅知道。”

“你那个名气并不是那么的女气，我其实还挺稀罕的。”

“师傅知道。”

“我喜欢的人真的是一个盖世英雄，他把我当做掌心的宝，你放心吧，我没所托非人。”

“师傅知道。”

“我当兵了，没成为社会的害虫，干的是正经的事，真的在为民除害，保卫和平。”

“师傅知道。”

“师傅，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