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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能发现这平静下面的生硬，完全就是没话可说特意寒暄的。

“嗯，应一个商业伙伴的邀约。”穆砚的声音有点低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

“你呢？怎么会来这里？”他随口反问了句。

青栀脑海警龄大作，心脏紧缩，身体也更紧绷了，不仅仅是因为这句话，而是为两人第一次见面的事。

作为一个单纯的小姑娘，肯定不可能去那种酒色场合做陪酒女，那她得有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我是跟我经纪人一起来的，她在为我争取角色。”青栀声音清淡，双手扣在一起，看起来有点不安。

“上次……”这两个字低得几乎叫人听不见，怯生生，好像要为自己辩解什么，又觉得没这个必要。

穆砚耳朵尖，将这两个字收入心里，却没再说什么。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第一次去，可能连自己要干什么都不清楚，后面还被吓得脸都白了。

“你是演员？”

穆砚要想对人好的时候，真的很容易，单单“演员”两个字就很得青栀的心。

他没用“明星”来称呼她，而是用“演员”这个褒义的词。

青栀摆摆手作羞愧模样，“不不，我还算不上演员，现在才演了几个龙套。”

而且，她也没说一定要成为演员，她只想挣钱成为富婆。

不知怎的，穆砚突然想起自己表弟说的话，“要是在星辉，好好培养的话，说不定能成长为当家花旦。”

以青栀的容貌，确实有这个资格。

“你是哪家公司的？”

“佳欣娱乐的。”青栀认真回道。

佳欣是个老公司，成立了十多年，实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出过不少小花小鲜肉，却没有红透半边天的台柱子，被业内笑称为“配角运输工厂”。

原因是每次佳欣出去的人，在人家剧组里演个男二女二就火得不行，甚至还有可能盖过男女主的风头，一旦自家演主角，这剧基本上都是扑。

一开始老板还不信邪，憋着口气总想逆袭打脸，让人知道他们佳欣也是有人的，但现实打了他的脸，投一次扑一次，看到钞票一摞摞打水漂，溅起的浪花终于浇灭了老板火热的心，从此安安稳稳发展自己的配角事业。

别说，他不瞎搞以后，这两年业绩还有所提升，看得老板又爱又恨，最后无奈地屈服于金钱的淫威之下。

“佳欣？”穆砚语调微微上扬，莫名有几分玩味的味道。

他的主场不在娱乐圈，没关注太多，之所以知道佳欣，还要感谢他那话痨表弟对他的科普。

佳欣这个奇葩，不少公司都当笑话来看，沈星楼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八卦。

青栀也想到了自家公司的名声，她倒是没什么感觉，反正被嘲笑的又不是她。

“嗯，公司虽然不大，但晴姐对我挺好的。”

穆砚听了这话不置可否。

阳台上灯影交错，阳台外五光十色，静谧的空气里暗香浮动，幽幽的清香本该沁人心脾，此刻却叫人躁动不安。

不知什么时候，对面的女孩儿已经从刚开始端坐的姿态变为了背靠沙发，几乎把整个人都埋进去。

她歪着头，头发披散在胸前，眼皮轻阖，好像睡着了的样子，乖巧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