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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锐翰正在和教练一起商量事情，贺江就打了个电话问温沁要不要一起来，温沁电话那头支支吾吾的，最后只说了句，“不好意思，我就不去了。”
于是饭局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贺江叫了个鸳鸯锅，去个洗手间的间隙，许凡明就凑到朱旭尧耳边，问他，“上次学姐给我打电话，问起你了。之后她有没有去找你？”
“没有——”许凡明眯起眼盯着朱旭尧看，朱旭尧心虚地低下头，“咳，好吧，有。”
“你们俩和好了没？”
“嗯，算是吧。”
“怎么和好的？”许凡明像个好奇宝宝，“你向她道歉了没？有没有又挨耳光啊？”
朱旭尧皱着眉推开许凡明的脸，“你这人怎么这么八卦呢。”
“啧，关心你嘛。”
“这个就不用你瞎操心了啊，”朱旭尧摸了摸许凡明的头，“凡弟，你只需要知道，你尧尧哥我下一场绝对会——漂漂亮亮地赢回来，就够了。”
许凡明偷偷地翻个白眼，“吹牛。”
接着又小声地补充了句，“要赢，那也是爸爸去赢。”
结果还被朱旭尧听见了，“小气鬼，你赢不就是我赢嘛！”
“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咱俩不是一个队的啊！”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嗨……”
这时候，贺江拿着手机回来了。火锅菜也刚好煮熟，鲜红的火锅红汤里冒着泡泡。
“刚才队长打电话给我了，”贺江直接坐了下来，动筷子尝了一口郡肝，脆脆的，“让我们吃完了直接过去。”
许凡明也喝了一口豆奶，“我们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应该是看比赛吧，”朱旭尧抢先说，“你们知道吗？今天，就在这里，空心也正好有场比赛！教练居然打算带我们去看空心的比赛！”
贺江和许凡明一脸“你才知道”的表情看着他。
朱旭尧：……
“靠，所以你们早知道了？”朱旭尧气鼓鼓，“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下午两点，八个人在训练营的门口集合。
那是一个很空旷的场地，坐落在僻静的郊区，室内室外都有体育场，一看就很适合闭关练球。邱教练带着大家四处转了一圈，熟悉了场地以后，他就提出和大家一起去观看空心的比赛。
有些不知道消息的人一开始还很惊讶，邱教练就笑着说，“去看看吧，会收获很多惊喜的。”
坐车时，许凡明嘟囔着，“原来他们这么忙的么，每天都有比赛。”
许凡明其实很不耐烦见到邢云炀那张脸，但好奇心还是驱使着他坐上了车。
这话里酸酸的，朱旭尧笑嘻嘻地推他胳膊，“怎么，羡慕了啊？”
没想到，这回许凡明倒是老老实实地承认了。
“嗯，有点儿。”
“空心和我们不一样啊，”方锐翰笑着说，“他们从6年以前就开始打省赛了，蝉联了3届的冠军。除了省赛，他们还参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