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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未免太大了！”
水清灵嘴角抽搐。
“不大、不大！”楚阳摇头，“你也说了，枯木心经是天下第一奇经，自然价值无量。你东华圣宗的造化诀虽能开辟二百四十个窍穴，但也只是和大楚皇室的皇道帝王决、金光寺的普度心经，天魔宗的万魔宝典，素女宗的素女经相当罢了。至于春风化雨功，却又差了一筹。”
对于当今皇室和几大圣地的底蕴，楚阳也算有了基本的了解。
放眼天下，五帝拳开辟九九八十一个归真之窍，可谓绝顶中的绝顶功法，然而对于大楚皇室来说，却只是拿出来培养人才的手段罢了。
不了解，不知这个世界底蕴之深的恐怖。
“除此之外，就不能谈了？”
水清灵心有灵窍，发现了楚阳的果决，就知道没有必要谈下去了。
“我开出了条件，就看你的了？”
楚阳耸耸肩。
“楚阳，你没背景，没势力，虽然观阅了枯木心经，最多在大楚上层挂上了号而已，却没人在乎你。”水清灵的声音略微冷淡，“可你目前处于什么境地？以你的聪慧应该明白，周围虎狼环视，这里虽是一郡之暗卫总部，但又能保你几时？我可是知道，金光寺、天魔宗、无生剑宗还有百花谷已经派出了大批的宗师和大宗师前来，到时候他们绝对会强行闯入这里，将你擒拿住。”
“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楚阳不动声色道。
“我可以保你！”
水清灵铿锵道。
“在这里，你能保我？”
楚阳笑了，带着嘲讽。
水清灵沉默。
楚阳忽然坐直，探出了半个身子，逼视道：“哪怕你是东华宗的圣女，在这里，又如何保我？别说你可以请你宗派的老前辈，在雀州，是金光寺和天魔宗的势力范围，一旦你东华宗的老前辈敢插手，我敢肯定，他走不出天火郡！”
水清灵再次沉默。
“本以为你心思空灵，纯真如雪，却也不过如此！”
楚阳站起身，就要离开。
“至少我可以保你妹妹！”
水清灵微微一叹，又道。
“连妹妹的安全都不能照顾，如今的楚阳，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用处？”
楚阳嗤笑一声，大步流星而去。
水清灵神色一暗，露出复杂之色，又过了片刻，一个老妪突兀的出现水清灵对面，也就是楚阳原先的座位。
“姥姥，为何要逼我？”
水清灵的语气充满了幽怨。
“枯木心经在前，不得不试！”
老妪淡漠道。
“既然如此，为何你不直接出手？以您老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水清灵道。
“我也想，可我不敢！”
老妪咬牙切齿，望向了悦宾楼的后方。
“那就算了，在这里，我们只是一个过客罢了！”
水清灵若有所思，淡淡道。
“灵儿……！”老妪犹豫道，“枯木心经关系重大，从楚皇手中难以得到，那个楚云飞又已经回到了皇城，我们无法。而那个小子是我们唯一的机会，绝不容错过，以你惊艳当世的容颜……！”
“够了！”水清灵脸色一寒，站了起来，“我敬你，才叫你一声姥姥，才做了一次违心之事，还请你不要得寸进尺！”
老妪眸中闪烁出了凶光。
已经远离的楚阳，露出了笑容，低喃道：“有意思！”
夜色再一次降临。
楚阳悄无声息的走出了悦宾楼。
“前些时日的布局，终于开花结果了！”
他如幽灵般，躲开了所有的视线，走出了天火郡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