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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对自己的智商有种迷之自信。

他叹了口气，摸摸林向的头：“既然你那么聪明那怎么还不明白呢。”

林向继续嘤嘤嘤：“你果然喜欢他。”

徐析然：“……”

徐析然板起脸：“再不相信我，今天就没苹果吃。”

林向的嘤嘤嘤立刻一停。

徐析然扣起他的下巴：“我喜不喜欢齐远。”

“……不喜欢。”林向说得眼泪汪汪，之前如果四分假六分真，那这次就是真的不相信了。

徐析然叹了口气，随即把人抱怀里，“看我”。

林向委屈地抬头。徐析然垂头下来，轻轻地吻在那柔软的唇上。

“……唔……”林向被动地接受一个漫长而缱绻的吻。

一吻结束，徐析然看着眼角被逼出眼泪的林向，轻轻摇了摇头，抬起手慢慢地替他擦拭眼泪。

林向茫然地看着他。

徐析然又叹了口气把人用手圈着：“默默，我想亲的人只有你，无论现在还是未来。”

林向眼睛一眨，他表面看上去和之前迷茫的模样没什么两样，但他心里已经炸开了。

“系统！系统！他是不是跟我表白了，你赶紧帮我找找表白的词！我也要，我也要表白。”

系统翻翻自己正在看的：“等等啊……你看这句怎么样，想跑你最后还不是只能在我＊＊＊＊＊＊＊”

“……”林向努力看脑里的马赛克，语气着急，“系统，都成了马赛克了。”

林向正想让系统再找一下，徐析然眉头微皱似乎又要说什么。

“等一下……”林向赶紧打断他，他还没有找好表白词呢。

徐析然动作一僵，随即眼里闪过一丝受伤的情绪，但那情绪只是一闪而过，林向没有捕捉到。

但林向还是察觉到了男人突然低落的情绪，“怎么了？”他凑近过去，小心翼翼地问。

“没什么，”徐析然笑，他想起来很有种儒雅的感觉，模样温和，他伸手递过一个苹果，“去洗洗吃吧。”

林向眼睛一亮，立刻捧过苹果往外跑。到门口时又停下，回头看徐析然。徐析然站在逆光里微笑着朝他摆手，林向于是也笑了，往门外跑，算了，他想，再找个机会表白好了。

“系统，你不用找了，”林向说，“我自己想，想一段最好的表白词！我不要给他别人用过的。”

实验室里，徐析然凝视着门外，哪怕少年的身影彻底消失了也保持着之前的凝视的动作。

“因为之前把爱都给了另一个，所以你已经不会爱别人了吗”半晌男人叹息般的声音响起，那是包含着复杂的无奈，嫉妒，悲伤的情绪，但很快——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那声音不再复杂，抑郁，但却似乎是从黑渊深处传过来的轻语。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徐析然都会带着林向做实验。大刘对此很感动，毕竟实验室剩的不多了。

林向不敢在徐析然的实验室乱来，就每天给他打打下手。

“默默，我出去一下。”徐析然看了眼门口的徐慨然，转过头来温和道。

林向立正稍息，“好哒。”

徐析然眼睛露出一个明显的笑意，“等我回来。”

徐慨然还是不大习惯自家弟弟浑身散发着春天气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