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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她晃了一下手机，姿态轻松，“明天下午记得给我答复，不过……”他展颜一笑，如冬日暖阳，柔和却有力量，“我还是希望你能接下这个工作。”
姜枫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寝室了，她机械地坐下，手指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胸腔里不正常跳动的心跳，无一不在提示她，她真的完了。
她控制不住地重新打开微信，点开他的头像，开始翻看他的朋友圈。他的头像是一片昏暗交界的天空，深蓝色与炽热的橘红交织，朋友圈背景是一条日落大道，姜枫看不出来是哪里。朋友圈没有设置时限，姜枫翻了好久基本都是各种转发的时政内容，没有私人生活照片。直到翻到六年前的动态，才看到四张穿着学士服的照片，一张拨穗的照片，一张四人合照，四个人勾肩搭背笑得开怀，一张他捧着花和一对中年夫妻的合照，最后一张是他微笑着站在学校大门口的照片。
动态到这里就没有了，姜枫猜想，前面的内容应该是被他隐藏了。她又重新点开那几张照片，双指捏合又打开，放大了照片。六年前的他看起来青涩不少，笑容也带着朝气，不像现在的笑容，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无实际意义。姜枫突然回想起他最后朝她露出的笑容，脸颊烫得简直能煎鸡蛋。
她的额头慢慢抵到桌子上，怎么办……
“快，来化个妆！”
肩膀陡然被拍，吓了姜枫一大跳。她反射性地扣上手机屏幕，抬头讶异地看向陆蕴，“怎么了？”
陆蕴一边换衣服一边快速地解释道，“咱们班和经贸专业组织了联谊。”
“联谊？”姜枫一脸懵，“什么时候的事？”
“哎呀，别问了，快化妆！”陆蕴快速套上一条方领长裙，露出了整个锁骨以及肩膀，她侧过身整理头发，对姜枫建议道，“我看你平时都不化妆，要不等会我帮你化？”
“不了不了。”姜枫推拒。
“是班长组织的，他在班群里发了消息。”宁萌出声解释道，“他跟那个专业的班长都是校学生会的。”
姜枫打开班群，一看有99+未读，她直接按联系人查找聊天记录，结果这位班长也是废话连篇发了许多。姜枫从他各种吹嘘中翻了半天，才大概了解了事情始末，大致就是他为了咱们班单身男女谋福利，在他的奋力打听下了解到国际经贸班的帅哥美女多，苦心孤诣地策划了这次联谊。
那边陆蕴看姜枫还没行动，几番催促，姜枫无奈去洗了脸，扑了一层粉、描了眉毛、涂了口红就算画好了。
陆蕴收拾好了以后，又去忙着给宁萌化妆。她忙里偷闲打量了一番姜枫，嫌弃道：“啧，你这跟素颜有什么区别？”
姜枫笑，“那群男生套上一件没滴到油的外套就直接出门了，更别说化妆，头发都不一定能打理干净。我这还特意画了眉毛，已经很给面子了。”
陆蕴顿时停下手中动作，“靠！你说得对啊！”
“不过学经贸的男生一般都蛮会打扮的，反正我见过的都人模狗样。”她说完又继续帮宁萌打着修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