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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哗也没有走，在教室帮着何吞过了十几关连连看，眼睛却一直往外面瞄。

何吞也学着他把他探出去，可看到的只是来来往往的学生，没有什么特别的，又把头缩了回来，好奇问，“你在看什么？”

喻哗噎了下，头都没有抬，继续闯关，“没什么。”

何吞才不信，今天的喻哗哪里都不对劲，先是问他和叶起的事情，问完后有整天魂不守舍的，放学了还要陪他在教室里等叶起。

何吞小脑袋瓜灵光一闪，抓着喻哗惊悚的问，“你是不是喜欢叶起！”

喻哗正打关呢，猝不及防被拉了一下，听见何吞这句话手一抖险些把手机丢出去，他气道，“你说什么呢？”

何吞被他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有些怂，但还是怯生生的问，“你不喜欢叶起，为什么要问关于他那么多事情？”

喻哗双眼瞪大，“谁问他了，我问的你。”

在下轮到何吞蒙圈了，他指指自己，“我有什么好问的？”

喻哗把手机放到桌面上，深深吸一口气，看向何吞，“你说我问叶起是因为喜欢叶起，那我问你，你就没有想想是什么原因？”

何吞都被绕晕了，揪着脸，喻哗问叶起是喜欢叶起，那问他，是不是也喜欢他呢，何吞想到这个层面去，腮帮子顿时鼓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瞅着喻哗。

喻哗气不打一处来，索性挑明了说，“你以为我平白无故对你这么好，帮你补习，约你出来玩，还帮你打游戏，我像是那么闲的人吗？”

何吞鼓足了腮帮子一言不发，现在想起来，喻哗对他是真的很好，比同班所有人都很好。

可是他已经喜欢了叶起，喻哗还可以喜欢他吗，何吞想不明白。

蟹老鬼说，海洋里的喜欢是一对一的，人类的喜欢也是一对一的，他已经有了叶起，就不能喜欢喻哗，何吞想起喻哗对他的那些好，心里的愧疚一点点蔓延开来。

“我就告诉你，”喻哗吸口气，表情很正经，“打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你了，你要说我是一见钟情也行，不就那么回事。现在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对我是怎么个看法？”

何吞支支吾吾答不上来，脑袋里像打了几个结，怎么拧都拧不开，偏偏喻哗还紧紧盯着他，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我不知道，”何吞嗫嚅着，“我喜欢和你玩，喜欢和你做朋友，可是，可是......”

可是他最喜欢的是叶起，他心里已经有一个叶起了，一条有操守的鱼是要从一而终的，他不能半路就去喜欢别人。

他咬咬牙，“可是我们只能是朋友。”

除此之外，何吞想不出来还有其他的。

喻哗本来满是期待的眼神瞬间变得毫无光彩，半晌他问，“是因为叶起吗？”

何吞觉得喻哗好像很难过的样子，他心里也像浸湿了很沉重，但还是点点头。

“可你们两个不是表兄弟吗，”喻哗顿了顿，试探性的问，“这只是个幌子对吗？”

何吞好像能明白喻哗的意思，于是又点头，顺带还吸了吸有点冒酸的鼻子。

这时，门口有人喊，“何吞，你哥来找你了。”

何吞听见这个名字，看看眼睛有点儿发红的喻哗，鼻头又开始泛酸，声音都是轻轻的，像吓到喻哗一样，“我先回家了。”

喻哗垂了垂眸，嗯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听了让人很难受。

何吞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哭，他觉得自己好像要失去喻哗这个朋友了，越想就越不安，直到出了教室门口，看见叶起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的嘴巴一扁，哽咽的喊，“叶起......”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