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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租便宜。”张凉换鞋，走去卫生间。
房租……呃，因为夏叶本来就只打算自己一个人住，加上让张凉做饭，不是按实际买菜钱报销，而是每月固定，偶尔张凉该做饭没做饭夏叶也不会计较，水电煤也不算他的，所以在张凉的角度，确实很便宜。
“那，我这个人呢。”
“不烦人不粘人不多问，开朗爽快。”张凉脱裤子解手。
夏叶双拳上下一碰，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原来这就算好。
“那你觉得我哪里很讨厌？”
张凉心烦，拿洗脸巾湿了水擦脸，刚刚说完优点是不多问，这就问起来了。
“这样问来问去很烦。”
“哦，作为室友我不想闹得不愉快嘛，所以想了解一下，以后不问了。”夏叶说，“但我上周也没烦人粘人和问什么东西吧……？哈？难道你是不喜欢炮友主动而是喜欢强上的类型吗？”
张凉将洗脸巾挂好，走到夏叶面前，用食指大拇指钳住夏叶的脸，“我过段时间就搬走，你也落得轻松。我们只是炮友，不需要了解打炮以外的事。”
夏叶“呸”了一口气到他脸上，“不打炮的时候就是室友。你回来为什么不进来？”
张凉手上力度更重，“你跟别人打炮我为什么要进来？”
夏叶双手齐上一用力把张凉的手摘下来，“你不进来怎么知道我在跟别人打炮还是在自慰？”
“……”俩人盯着对方，都有莫名的怒气，张凉率先扭过头，说：“关我什么事。”
夏叶抓住要回房的张凉的手臂，“炮友就是要在这种事情上互相帮助啊，提E伤你自尊了是我……不好。”
啊，夏叶住嘴，真是说多错多，这种赤裸裸说E伤他自尊的话怎么可以说出来。
空气也许会静默，应该说谁都会觉得这样的空气会静默，而张凉却按住夏叶的后颈，吻了上去。
像老虎啃食猎物，像饿了五天，非常舒畅爽快的一场性爱。
张凉在结束后却问的是：“满意了吗？”
与激烈的性爱不同，他的语气疏离而冰冷。就像当初跟0做的最后一场性。
夏叶不答却反问：“你到底怎么了，骚话都不说了，工作很烦心吗？啊……呃，抱歉，你不想答的话就当我没问。”又小声嘟囔：“感觉没了骚话都没了一半乐趣。”
夏叶的率真让张凉觉得矛盾，坦然得不像张凉抗拒的那些感情一样，夏叶只是想要更好的性爱体验，而不是他的感情？
从炮友的角度来说，张凉真挺喜欢夏叶，如非必要，张凉不想闹僵。也许只是自己太敏感了，况且夏叶整天嫌弃他性欲太强不想做还被他上，一般人怎么会喜欢上这样让他不舒服的人？张凉心态慢慢扭转，稍微放松了一点。
“嗯，最近工作有点烦，抱歉。”
“那也没办法了，工作的事我没法帮你。”
“洗洗睡了。”
夏叶打了个哈欠，“你快点，我也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