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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瑶在心里又给陶珏默默点了个赞。
“唉。”屈梦玲瘫倒在沙发上。
邹瑶屈着腿跪坐到屈梦玲旁边，下巴搁在屈梦玲肩膀上。
“怎么了呀？”
屈梦玲看着吊顶上的灯，心里那些陌生的情绪又通通冒了出来。
“你说，人的感情可以持续多久？”屈梦玲问。
邹瑶认真地想了想：“得看人吧。”
屈梦玲抿了抿嘴：“你觉得我呢？”
邹瑶立即回答：“我觉得你可以坚持一辈子。”
“是吗？”屈梦玲的声音轻飘飘的，“我怎么觉得我坚持不住了。”
“什么？”邹瑶问。
屈梦玲闭上了眼，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我太累了。”
邹瑶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她打开一看是陶珏发的微信。
【陶珏：还没回医院？】
邹瑶看了看身旁的屈梦玲，明显心情很不好，邹瑶想了想还是陪陪屈梦玲比较好。
【邹瑶：梦玲有事，我陪陪她。我真的好了，不用急着回医院。】
过了一会，陶珏才回了个好。
【陶珏：晚上一起吃饭吗？】
邹瑶咬了咬唇，指尖轻点屏幕。
【邹瑶：下次吧，我今晚陪陪梦玲。】
电话那头的陶珏正在处理邮件，看见信息，脸顿时黑了下来。
这个屈梦玲大学就皮得和个猴子一样，他不喜欢极了，现在这样更加碍眼了。他捏了捏鼻梁，掩下那股戾气，和邹瑶说了声注意安全就放下了手机继续工作。
看着邮件里写的满屏幕的邹瑶，陶珏叹了口气，认命地放下鼠标，播了内线给秘书。
“通知财务部和销售部，我要开会。”
既然工作不下去了，那就去开会吧。现在心里憋的这股气正好消不掉，开个会去骂骂人算了。两个最容易出错的部门应该可以让他的心情平静下来了。
于是乎，陶氏大楼三十三层楼的会议室里时不时就穿出——
“你这个销售部副部长最近很闲啊，业绩拼不过人家，手下员工的全勤率也赶不上其他部门。”
……
“你要不要重新回小学念念数学，这个数据是这么算的。”
……
“重做！”
唉，老板今天肯定来大姨夫了。
被训的员工们纷纷暗叹。
第21章
试衣py
—
明天就是元旦了，陶珏送了几套衣服给邹瑶。邹瑶看着面前包装精美的盒子，嘴角不由抽了抽。
“我有衣服的，而且……就是个私人聚会吧，没必要穿成这样吧。”邹瑶挑起一件后背裸空的白色连衣裙，嫌弃地撇撇嘴。
陶珏也皱眉：“我让邓时去挑的，他眼光太差。”
邹瑶仔细瞧了瞧这几套衣服，感叹道：“邓特助的眼光很好，就是选的衣服……料子都太少了。”
陶珏附和：“我也是这么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