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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选定下来的二十个本子，你全扔了？”
“地上不还有吗？”君黎捡起一本，看也没看直接丢垃圾桶里。
“你不看一眼就知道是好是坏了？垃圾桶里那些全都是这么给扔的？”
“那些是我看过后扔的，这个是因为编剧和导演。一直写烂剧本拍烂片的人，是不可能突然拿出好作品的。”说着又丢一本进去。“下次把待选数量缩减到五本。”
瞥到被子下露出的一角，君黎抽出来，白色封面上只简单画了一片枯树和飘零的雪，黑色粗体写了剧本的名字：雪国。
编剧顾宸，导演沈天，电影圈内公认的黄金搭档。
他的成名作，电影“迷失柏林”正是出自他们强强联手。两人之于他既是伯乐，也是恩师。
但这本却是两人从未涉足的电视剧本。
“这个怎么没直接拿给我看？”君黎指着雪国两个字。
叶梧瞄了一眼，“你仔细看下简介，这个剧是翻拍十五年前邻国半岛的一部经典电视雪国之恋。不仅在它本国，在东亚东南亚国家播出时也造就了各国那一年的收视神话，并且影响至今。国内还有不少电视台每年冬天重播这部剧，现在二十代到四十代的主体收视人群半数以上都看过。”
“你认为翻拍无法超越过去的经典？”他翻开封面逐句。
“胜算不大。”叶梧扒拉出垃圾桶里的剧本，头头是道的分析。
“那个剧本大纲我看过，除了大体框架和背景，故事情节人物设定都有很大改动。对于那些将原作奉为唯一经典的观众来说，改情节都接受不了，主角设定改了他们得气到掀桌。你参演只会吃力不讨好……”
君黎停在一页上，神情若有所思。
“不是，你还真想接？”
“与他们合作很愉快。而且，”指尖敲着页面上的一段话，“我相信他们呈现出来的会是一场改变现今电视剧界格局的盛宴，就像十年前迷失柏林对国产电影的冲击一样。”
君黎合上剧本，对叶梧说：“帮我联系这两位老师。”
*
因当天航线售空，薄槿只能坐次日一早的航班回国，飞机降落在申城津川机场时已是下午一点。
出关后一阵尖叫差点震破耳膜。
身边路人也拉着行李箱往人群堆边凑，看清来人后朝身后同伴大喊：“快来，是封易，封易在机场。”
“真的吗？啊啊啊封易！等我一下！”
薄槿拖着行李箱躲闪及时，一道身影堪堪擦着她后背狂奔而过。
坐上出租车后薄槿才想起来钥匙没带，给室友舒华发语音告诉她自己回来了。心里默数到三，电话打了进来。
“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你在外面玩得乐不思蜀都忘了在申城还有个家呢。”舒华冷哼，“这次从哪儿回来的？”
“北海道。”
“你不是最怕冷吗，怎么跑那冰天雪地去了？还有，你嗓子怎么了？”
“哑了。”
“冻感冒了吧，活该！你几点过来，我收拾收拾，晚上出去吃饭。”
“师傅，到康桥庄园还要多久……一小时吗？大概一个小时。”
“你睡会吧，我也去补个觉。昨天赶稿到3点，差点没累死在电脑跟前。”
“去吧，我一会到。”
挂掉电话，薄槿点开微博，把三十分钟前拍的照片上传到主页，像往常一样把手机调成静音后塞回包里。
对于她来说太过平庸的一张图，却在微博引起了轩然大波。
1月2日14点钟，新人演员封易空降热搜第三名，此后半小时攀升至第一而后重新回落至第三。
热门微博是一个用户名为@pht上传的封易机场图，13点46分发布，转发3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