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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月馨！你最近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出手那么大招我知道你有手里有水军，但是你也不看看你这次要搞的人是谁不是说过了让你别惹顾时泽吗你还真的敢玩那么大”
季月馨接了电话后一头雾水，回过神来之后，有些呐呐，脸色随即有些不好看：“同哥，我……我也没做什么啊那些都是粉丝们自发行为，我也不知道他们后来会发展成这样……”
她什么也没做，她也没有故意引导粉丝去攻击别人。
她只是用水军和营销号发一些甜甜蜜蜜的小片段作为洗脑包，让粉丝们真的相信她和顾时泽在戏里的cp很甜，真的充满了粉红泡泡。
俊男美女又是时下当红，像一样罗曼蒂克的桥段总是第一时间吸引关注。这个方法很奏效，她成功了。
不就是炒cp嘛，反正都是要炒，怎么就不能她来炒呢这也是符合剧组一贯的宣传嘛！
只要过了这个时期，她和顾时泽的cp粉人数多了，信的人也就多了，假的也就变成真的了，不合理的就会变成合理的了。反正她捆上顾时泽，怎么做都不亏。
只是她没有料到的是，短时间内，那铺天盖地润物无声，被洗脑包吸引来的cp粉们，数量是大，但是战斗力也太松散了些。他们大多纪律松散不好控制，主观想法又多得很，口无遮拦也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磕磕碰碰之下这才闹出了一场骂战。
要是没有这场互撕的闹剧，她的这个宣传策略还是很成功。
“少跟我来这套！”姜同怒吼道，“用水军宣传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这种后果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下了多少剂量，都不顾我劝阻了”
季月馨被姜同这么一顿骂，脸上有些挂不住，她反驳着：“可是姜同你也别忘了，当初这些事情不都是你默许的吗水军做得好的时候，你怎么不叫停我现在倒好，一旦出事了，你就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来了”
季月馨有一些有门路的朋友，也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路数。
之前大批水军宣传，对于她在圈内的身份和地位起了相当大的作用，姜同知道了之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主动帮忙，推她一把。
季月馨所做的一切姜同自然是知道的。她的确是个有野心的人，圈子里的人不怕有野心，怕的就是没野心。可你他奶奶的有野心，也得找到合适的人、合适的事下手才行啊！
之前的通稿艳压热搜，那是因为对手太弱，用水军买热度占了便宜，踩你没商量，只能咽下苦果。就算水军被一些路人识别出来引起反感，但也不影响大局，小小反击激不起什么浪花。
但你要对着铜墙铁壁磕鸡蛋，破的只能是你这个烂鸡蛋。那不叫有雄心壮志，那叫不自量力！
“我一再跟你说过，对上任何一个巨头都要三思！顾时泽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地位你还不清楚吗他要是感到不爽想对付你，你觉得你是能屏两三个水军就能保住自己了吗”
如果说在没接到徐晶进行沟通的第三个电话之前，姜同还有一些庆幸的感觉，那么在对方真正的宣布了决定之后，他心里的一点侥幸也没了。
有时候明知道是在玩火，却还是抵抗不住的诱惑，因为有那么一点点的侥幸，侥幸希望之后可以逃脱惩罚。
但是很显然，侥幸终究只能落空。
姜同继续说：“我不是不同意你用水军这么营销，但你要适度，适度懂吗你添一把柴火，配合角色简单地炒一炒cp就行了，这就足够让你得利了，现在你添了十成柴火，那熊熊大火一燃烧起来，不反噬你反噬谁”
季月馨开了免提，气的一手拂去桌面上的杯子，玻璃杯掉到地上碎裂，发出一道响亮的声音，电话那头姜同的声音停了，季月馨缓了两口气，问他。
“姜同，是不是顾时泽那边跟你说了什么他们想要对付我他们要怎么对付我”
“——不不不，你不用跟我说！”
季月馨双手屈起，视线所及再没有看到有可供她发泄的物品，最后将双手插在自己的头发里，狠狠的扯了两把，脑后的发丝有几缕被带到了面前。
“可是姜同，他是顾时泽啊！”季月馨大声说道，“他好不容易来拍一部电视剧，我好不容易争到了女主角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