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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满哼了一声：“那当然，不然咱们出国干嘛？”
他无奈勾了下嘴角，还是跟着她出门。
街道热闹起来。摩托车呼啸，摊贩一溜排开，空气里混着香料和炭火味。
程小满拎了一袋子果切回来，举到他面前：“吃点。”
池闻低头咬了一块西瓜，汁水渗开，他抿了抿唇角：“比国内甜。”
“那当然啦。”程小满一脸得意，“热带的水果能不甜嘛。”
池闻看她那副样子，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很快又收回表情。
中午他们躲进一条小巷，买了椰子冻。冰凉甜腻，水汽从杯壁一直往下冒。程小满吃得满脸满足，抬头看他：“好不好吃？”
池闻挑眉看她：“你是不是打算一路都考我？”
“考你怎么了，答不上来就扣分。”
他盯着她，停了几秒，才点点头：“好吃。”
程小满笑开了：“这就对了。”
午后热浪逼人，他们进了暹罗百丽宫。冷气扑面，把外头的躁热关在了门外。
程小满一边逛一边说：“买点东西带去吧，给老人家总得有礼物。”
她挑了两盒点心，又翻了翻丝巾，说可以给奶奶带一条。池闻看了看，说：“你眼光挺好，就按你挑的来。”
走进一家店里，程小满忽然拿起一顶草帽，转身扣到他头上。
池闻一愣，抬手要摘，她却按住：“挺合适的，照一张。”
他说：“算了。”
“就一张。”程小满举着手机，把他拉到墙边。
池闻无奈轻叹，等程小满的手快要按到拍照键时一下就贴近了她的脸，照片定格。他嘴角微不可查地抿了下，像是被偷笑抓住。
程小满收起手机，“不是不情不愿吗？”
“把我拍的好帅，你得发啊”
“看我心情吧”
“好的，女王”
傍晚，他们去了湄南河边。
风一阵阵吹来，水面亮着碎光。程小满买了两张船票，把他往木船上拉。
船缓缓开动，夕阳一点点沉下去。程小满靠在栏杆上，看远处灯光渐渐亮起，忽然说：“明天就去清迈了。”
池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水面上。
“紧张吗？”
池闻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觉得呢。”
程小满撇嘴：“我觉得你像是快窒息了。”
他失笑一声，摇摇头，伸手压了压被风吹乱的发丝：“嗯….是有点。”
程小满看着他，没再追问，只自顾自说：“别想太多，就当散心。”
夜色完全落下，他们回到酒店。
程小满洗完澡出来，见他坐在窗边，手机扣在一旁，正望着外头发呆。窗外的城市灯光忽明忽暗，像海面漂浮的火星。
她走过去，轻声说：“明天得早起，早点睡。”
池闻转过头，盯了她几秒，淡声道：“嗯，听你的。”
这一整天，他的笑不多，但整体状态还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