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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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白术、钟离等人的观感很好，不想哪天听到这样的噩耗。故而也想给提瓦特留点保障，不拘于是罗浮还是黑塔空间站，都能够起到庇护的作用，但这是庞大的利益关系，不是什么星球都能得到庇佑。

所以还需要操作空间。

纳西妲在思考，星神，是星际里的神明吗？罗浮仙舟信仰「巡猎」，星穹列车信仰「开拓」，是不是就跟提瓦特大路的生灵信仰风神岩神一样？

但这好像又不太一样，提瓦特人的信仰大多跟自己的出生地息息相关，好比蒙德人信仰风神、璃月人信仰岩神、稻妻人信仰雷神……这份信仰并不会因为离开故土而产生任何的改变。

那些蒙德过来的商人，至今还在镀金旅团面前一口一个“愿风神护佑你”，信仰坚定得让人赞叹。

而丹恒……很明显，他是倾向于星穹列车的，倾向于信仰星穹列车所信仰的「开拓」星神「阿基维利」。

这与他出生罗浮的事实相悖。

纳西妲默默记下这个疑点。

现在轮到丹恒提问了，他问了一个比较大胆的问题：“你可以使用世界树越过「天理」向外发射信号吗？”

纳西妲垂下眼睫，这是对方来找自己的目的，也是她一开始就知道的、并好好利用了一把的事情。

如果不是抓准了对方的心理，她没法套出这么多有用信息。

至于能不能的……

“可以。”她喟叹着，喝了一口已经凉了许多的驮兽奶，表情似苦恼又似单纯的冷淡，“但我现在不会这么做。”

“理由？”丹恒其实能猜到一些，但想要一个跟自己无亲无故、互不相识、没有任何交情的生命冒那么大的风险，就需要开诚公布地交谈。

“丹恒先生，我能观测到你的想法，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们都清楚，那就是宇宙中并非只有你熟悉的罗浮和星穹列车两方势力，我们无法保证信号发送出去后第一个接收到的一定是你的熟人，若是被其他势力接收，那提瓦特将遭遇灭顶之灾。”纳西妲陈述客观事实，她知道丹恒想要回家的心理，就像旅行者想跟哥哥团圆，元素生命想回到故土一样，她也愿意献上自己的一份力，但是仅限于纳西妲自己，“此前「天理」一直限制信号发送就是不想外界接收到提瓦特的信号，「祂」是确确实实被世界树记录的第一位降临者。可我们也会有疑惑：「天理」降临提瓦特之前，是在哪里？祂缘何来到了提瓦特。”

「天理」作为提瓦特大陆无论如何也越不过去的天花板，让人和神都又敬又畏，有时候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有时候又觉得祂值得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