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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撕掉这一页再签一次好吧？”

“好的。”女生笑得乖巧。

林昕玥又郑重签了一次,

还是丑。

“我，我再签一次！”

“再来！”

挣扎到最后林昕玥都不好意思再撕了,

“要不等我练好签名，我签好了再赔一个本子给你。”

“不，不用麻烦，这样就很好！”女生小心翼翼地收起签名本，对林昕玥绽放一个满足无比的笑容,

“这样就特别有意义，我很开心。”

林昕玥心里暖暖的，好像自己存在的意义得到了肯定，好像终于有什么东西能证明她长久以来的坚持是对的。但一些美好的事物总是有它固定的期限，难以永久存在的，林昕玥欣喜与自豪的同时又有些患得患失。

“他们说我脚踏两条船……”

“我相信你。”

林昕玥望着女生弯弯的眉目，觉得自己瞬间就被攻略了。

告别了小粉丝，林昕玥浑身突然又充满了干劲。她招了辆出租回到酒店，拿起剧本又开始研读。研读了许久的林昕玥没什么伟大的目标，只希望能表现得好一点，再好一点，好好将这场戏演好，不负小天使的信任。

在黑夜完全将大地侵袭之前，林昕玥的心里梦里，全是小粉丝笑意盈盈的模样。

不知是否是导演的配合让张制片尝到了甜头，接下来好几日的拍摄，张制片都像尊大佛般得坐上导演椅，不时对着他们的拍摄过程指手画脚。

林昕玥每次看到张制片都挤不出什么好脸色，但臭着脸归臭着脸，或许真是重压之下见效率，林昕玥竟能将白莲花扮演得毫无疏漏，导演想揪她的错处也难。

日夜赶工下，林昕玥为数不多的戏份很快就要拍完了，今日便是她最后几场戏的收尾工作。

“你就要杀青啦，恭喜你。”小明星拉着她的手，真心祝愿。

“我才要谢谢你这段日子的照顾，”林昕玥望望不远处谄媚笑着的导演，凑到小明星的耳边小声道，“接下来你自己要小心点，我会想你的！”

“聊什么聊什么！不用工作吗！”导演一带着张制片过来，原本融洽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林昕玥，最后磕头认错那场戏我有新的想法。”导演斜睨她。

“什么？”她有些戒备地望向导演。

“不太好描述，那先麻烦张制片替我们示范一下。”

“欸，好，不麻烦不麻烦，能帮到你们是鄙人的荣幸。”

张制片佯作和善地摆摆手，随后便直挺挺地站在林昕玥面前，神情中满是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最后不是磕头认错吗？我觉得还可以再激烈一点——”

“我不跪。”林昕玥面无表情就打断了导演的滔滔不绝。

“这是在给你讲戏！别整天跪不跪的，整得跟我们巴不得你跪一样！”

林昕玥深吸口气，就算是为了小天使她也要忍，“行，那你继续讲。”

“我觉得可以在下跪的时候突然冲出一个人就对其拳打脚踢。这样加深了矛盾冲突，观众也愿意看下去。不过这样干讲一点画面感都没有，林昕玥你过来，和张制片示范一下。”

“我知道你想表达的意思，示范就不用了。”

“我说没有画面感就没有画面感！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像是突然找到情绪的出口，导演揪着林昕玥就没有放手的打算。

“你到底过不过来？！”

“导演算了算了，何必闹得组内不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张制片偏偏还出来唱.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