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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回来，而是回来又出去了。
林清河拿出手机，拨通秦凡的电话。
“喂。”
秦凡的声音过分压抑。
“怎么不回家？”他问。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说：“我怕会跟你吵。你是不是想劝我去b市？但是我不想去。”
林清河轻叹一口气：“你先回家吧，这件事我们慢慢商量。我现在还拄着拐杖，没有你照顾，保不齐会撒自己一身烫水。”
秦凡没有回答。
他都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了。
然后秦凡那里才妥协道：“好吧。”
“那我派司机去图书馆接你。”
“不用，我不在图书馆。”
林清河问：“那你在哪里？”
话音还没落，只听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秦凡背着书包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本英语单词书。
“我在小区凉亭里看书。”
秦凡说。
“先吃饭吧。”
林清河虽然说了慢慢商量，但是柳主任那里一直在催自己。
看样子他们从秦凡那里已经无从下手了。
自从进入集训班后，秦凡强大的学习能力完全展现出来，基本处于一学就会的状态。
要知道这不是一般学科知识，而是竞赛知识。
不敢想象他进入社会后，对于他选择的行业会有多大的冲击。
“好多机构都盯上了秦凡，就等着这块璞玉开始发光发热。”柳主任对林清河说。
没有人会比林清河更清楚，以后的秦凡是多么优秀耀眼的存在。
父亲公司的项目被中止。
林清河便没什么需要忙的了。
听父亲说，原来是那位空地的主人为了卖出手里的空地联合公司的竞争对手做的局。
现在经济不景气，各行各业都需要资金周转。
靠着前几年蓬勃的土地政策，那位土地主人以地贷款，再买地，再贷款，看似风光，实际已经债台高筑，濒临破产边缘。
若是公司接下了这个项目，那么将会遭遇高价拿地，项目空置，几个亿的资金凭白出去，导致资金池收紧，压缩其他项目预算。
“那个人今天又到公司闹了一场，你先别来公司了。”林建民嘱托儿子。
商界的事情多是龌龊。
林清河听了父亲的话，索性就去特经部待着。
那里现在接了个项目，每天有算不完的数据，做不完的评估。
林清河到了那里，直接被当做了牛马，一天十二个小时坐在桌子前。
午休的时候，柳主任还要跟他唠叨秦凡的事情。
林清河恨不得直接回学校算了。
“我现在跟那些毕业工作的社畜有什么区别？不对，我没有工资！”
林清河朝着秦凡抱怨。
秦凡一脸宠溺地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