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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柠：……我没哭过。

循迹：谁知道是不是晚上躲被窝里面哭了。

青柠：喂！

“看，都不理我了。洛洛，你笔记做好了么？”何潇潇百无聊赖地半撑着王洛的肩膀，伸过头看了一眼他做的笔记，“嗯，不错，就拿这些去科普。记得态度温和点，不要随便怼人。”

“好的大姐头！”王洛拿过自己的手机，照着刚刚抄下来的内容疯狂刷屏。

“唉，没人疼爱。早知道就不把循迹的消息告诉你了。”

见何潇潇似乎自己玩去了，唐念宁才继续打字。

青柠：这次聚会真的不来么？

循迹：嗯，这边还有些事，走不开。

循迹：不过，你要真想谢我，不如以身相许？

看到“以身相许”四个字，唐念宁懵了一下。等他回过神来，那条消息已经被撤回了。

循迹：抱歉，发错了。

不可能发错的。循迹是一个非常认真严谨的人。从认识开始，她就从没发错过任何消息，甚至每次发送的东西就连一个标点用错的都没有。唐念宁时常在想她必定是平常就对自己要求非常严格的人，所以才不能容许哪怕一点点错误。

其实一开始他跟循迹相处得并不好。循迹说话太过直接，他那会又有些中二，不太能听得进别人的意见，总觉得自己写的东西就是很好的，不仅不肯改进，还跟循迹吵了起来。然而循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依旧每章留言，一针见血地提出问题。渐渐地，唐念宁也发现了自己的不足，才发现循迹给他提出的意见都是多么宝贵。于是他跟循迹郑重道歉，并且要了她的□□号，之后两人成了挚友。那时循迹会替他改错别字、修BUG，他们还会时不时讨论一些新的梗。可以说，在没有宋清源的那段日子，是循迹支撑着他走了过来。

当初封笔的时候他也考虑过要不要留个现实中的联系方式给循迹，可最后他还是自私地一走了之。可以说，自封笔至今，他最对不起的就是循迹。

循迹：怎么了？

青柠：我还没跟你说过吧？我是gay。抱歉，循迹，你是个好姑娘。

循迹：不接受好人卡。

青柠：……

循迹：既然你看见了我就明说。你到现在交往过几个人？

青柠：一个。

循迹：只交往了一个人，你怎么确定你不会喜欢上我？我不介意先跟你试试。

青柠：我对女人真的提不起兴趣。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循迹：？你不是一直在国外？外国人？

青柠：中国人。

循迹：你还想着那个初恋男友？

青柠：不是他。那个人，嗯，确切地说，是我哥哥。没有血缘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