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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吸了一口气说：“是。”
走到走廊尽头，韩骁推开会议室的门，目光刷刷刷看向他。
靠近门的一个研究员哀求地看着他，“韩组长，真的不是我们泄露出去的……”
微弱的声音被语调高昂的声音盖过，坐在圆桌前的杨泉山指着他痛斥道：“不是你们还能是谁！你知不知道这个项目泄露，老子要损失多少钱吗，你打一辈子工都赔不起，要我说就应该把警察叫过来，一个个抓进去问，就不信问不出！”
研究员肩膀抖了抖，韩骁稍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
研究员在他那平静而坚定的眼神中找到依靠，擦了把眼泪坐好。
韩骁目光锐利盯着杨泉山，杨泉山也不甘示弱顶回来，对主位的苏董说道：“我早说了他当不了万州的总裁，年纪轻轻怎么能管好这么大的公司，现在捅这么大篓子怎么收场？其他家族那边怎么解释？”
一直坐怀不乱的苏董缓缓道，语气轻却自带分量，“现在还没确认是泄露，不要自乱了阵脚。”
韩骁在他右手边的空位坐下，左边是研发负责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
陈瑄打开会议室的投影仪，调到发布会的实时直播，韩世闵容光焕发的脸出现在屏幕上，韩骁转向他那边，十指交叉，平静和他对视。
他这个表弟，性子野，但脑子笨。
“韩先生请问这款新型抑制剂和普通抑制剂有什么区别吗？”
“这款抑制剂能极大缓解易感期alpha和发情期omega的痛苦，可以把它理解成镇定剂，比起突然制止易感期的痛苦，它的副作用更小，并且长期注射可以稳定信息素达到无痛的效果……”
随后他将配方公布在大屏中。
研究负责人倒吸一口凉气，脸色苍白，杨泉山一拳揍在桌上，指着屏幕吼道：“还不是泄露？还不是泄露？！现在怎么收场！”
苏董目光微敛，不动声色看向一侧的韩骁。
韩骁目光快速在配方表中扫着，忽然一道颤抖的声音响起，“不、不对，这不是我们的配方。”
所有目光汇集过去，刚刚被杨总训斥的研究员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声音跟着发抖但大声，“他公布的配方比我们的不一样，而且剂量也不对。”
临近六十的研究负责人扶着眼镜再认真看了看，惊道：“这不是我们的配方，而且他这配方里面咪达唑仑成分严重超标，会致死的！”
韩骁惊愕一瞬，一目十行扫视着这个配方。
这不是他准备的配方。
他狠狠一攥拳，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赌赢了。
发布会现场，在所有人都抢夺前排位置的时候，角落里却躲在一个记者，他一边给人发消息，一边眼神四处扫视。
—林先生，我已经到现场了，现在开始吗
—你真的可以保证我这样做不会被闻家报复吗
发完消息，他又缩着脖子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发现。
那边消息回的很快。
—我保证
—而且事成之后我会帮你调到电视台，这不是安记者最想要的吗？
安记者吸了口气，举起话筒准备出去，忽然前排的另一位记者大声发问，“韩先生，我注意到这份配方中悉咪达唑仑高达2.5%，但根据国家信息素安全标准不得超过0.8%，不然会有致死风险，请问您作何解释？”
现场顿时哗然一片，无数记者和摄像头举着话筒扛着摄像头疯了一样往前面挤。
“韩先生，请问您如何解释？”
“韩先生，所以这份配方到底是真的吗？”
